
林晚走出监狱大门时,初春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。五年了,她终于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,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还带着看守所消毒水的味道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——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顶层,苏曼穿着高定套装剪彩,胸前别着的钻石胸针中国股票网,正是当年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
五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突然砸进脑海。苏曼跪在她面前中国股票网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晚晚,公司账目出了问题,只有你能帮我顶罪三个月!等我找到证据就去自首。”她信了,像过去二十年里无数次相信这个“最好的朋友”一样。直到庭审时,苏曼带着她的未婚夫周明宇坐在原告席,拿出伪造的转账记录和“证人证言”,她才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阱。
林晚攥紧手里的铁皮盒子,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这是狱友临终前塞给她的,里面装着苏曼当年偷偷录下的通话录音。“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我会自首?等拿到林氏的股份,你就娶我……”录音里的笑声尖锐得像玻璃碴。她在狱中自学法律,每周给监管局写申诉信,终于在第三年等到了转机——当年负责审计的会计师突然翻供,承认收了苏曼的好处。
林氏集团股东大会当天,苏曼正唾沫横飞地讲着“五年发展规划”。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林晚身上。她走到台前,把铁皮盒子重重砸在桌上:“各位股东,这位苏总说的规划,恐怕要改改了。”投影仪亮起,苏曼和周明宇的聊天记录铺满屏幕,从如何伪造签名到买通证人,每一条都标注着时间戳。最致命的是那段录音,当苏曼得意的声音响起时,周明宇当场瘫倒在椅子上。
混乱中有人报警,闪光灯在林晚脸上炸开。她看着苏曼被警察带走时怨毒的眼神,突然想起小时候两人分食一块巧克力的场景。那时苏曼说:“晚晚,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。”原来有些承诺,从一开始就是毒药。三个月后林晚重新执掌公司,记者问她会不会报复,她望着窗外新抽芽的梧桐:“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阳光穿过玻璃,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,像一双终于展开的翅膀。
纪源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