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明的高中课桌永远堆着半人高的小说,数学老师粉笔头砸在他后脑勺时,这家伙正流着口水梦见自己打游戏拿五杀。班主任在家长会指着他的成绩单叹气:“这孩子这辈子难有出息。”那时谁也想不到,十年后这个被全校当作反面教材的学渣,会在直播间里对着三百万观众喊“3、2、1上链接”,单场直播带货破百万成了家常便饭。
2019年冬天,刚从职校毕业的李明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,手指被机器压出的血泡还没结痂天津配资公司,就被主管骂“连螺丝都拧不直”。那天深夜他蹲在宿舍楼道啃冷馒头,刷到主播卖零食的视频,屏幕上飘过的“感谢老板送的火箭”刺得他眼睛发酸。“别人能靠说话赚钱,我凭什么不行?”他花800块买了二手手机和支架,把出租屋的衣柜当背景墙,开始直播卖家乡的红薯干。
最初直播间只有三个观众——他爸、他妈,还有个问“主播你脸怎么这么红”的路人。李明对着空气讲红薯干的制作工艺,讲到口干舌燥也没人下单。有次他蹲在田埂上直播挖红薯,手机突然关机,等借到充电宝回来,发现直播间涌进两百多人,全是来看“泥猴子主播”的。“这红薯看着真土!”“来十斤!”那天他卖光了家里囤的三百斤存货,数钱时手抖得连塑料袋都抓不住。
现在的李明早已不是那个对着空气说话的愣头青。仓库里的灯从晚上八点亮到凌晨两点,他穿着印着“奋斗”二字的文化衫,熟练地演示不粘锅煎鸡蛋,弹幕里“李明哥好样的”和“学渣逆袭太励志”刷个不停。上个月他给母校捐了座图书馆,校长握着他的手说“当年是我看走眼了”。李明望着台下学弟学妹,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被粉笔头砸醒的下午——原来人生从来没有标准答案,就像他直播间里常说的:“命运给你发烂牌时,别扔,试着打出去看看。”
有人说他运气好赶上直播风口,有人酸他赚的是快钱。但只有李明自己知道,那些年被嘲笑“没出息”的夜晚,他是怎么对着镜子练话术到喉咙出血;仓库停电的暴雨天,他是怎么打着手电筒给客户打包发货。如今他银行卡里的数字越来越长,却依然保持着每天直播前吃一碗家乡红薯干的习惯。“这味道提醒我,自己永远是那个在田埂上追着太阳跑的穷小子。”
上个月同学聚会,当年说他“这辈子完了”的班长端着酒杯来敬酒,李明笑着碰杯,没提自己刚买的新房,也没说账户里七位数的存款。他只是给每个人发了包红薯干:“尝尝?我自己家种的。”灯光下,班长脸上的尴尬和羡慕,比任何奖杯都让他觉得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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